喔,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邪惡的組織...
忙了大半天雜事,走在回家的路上,好想趕快回去補眠.
經過一個不知名的機構的時候,卻這樣就被帶了進去.
通常,我對想要推銷什麼的人,一概相應不理,
所以現在想想,他們從一開始就很厲害.
是為了進去做個有趣的測驗,智力測驗.
"我智商140啦!" 推開那棟機構的門的時候,我跟那位小姐還在說說笑笑.
我在會客室等著,前面還排了幾個人. 我瞄到房間裡面的人正在做數學題.
小姐說測驗很快,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 其實今天已忙了半天,我等著等著都快睡著了.
我走出去跟那些小姐說,我明天再來好了.
在那個開發式的空間,她們一開始不動聲色. 商談桌的小姐只是笑著說,好啊,然後要我確認一下我填的個人資料.
咦,電話後四碼怎會有誤,於是我拿筆修改.
然後不知怎麼,我跟那些小姐,為了跟這個機構與測驗相關的理念,最後辯論了起來.
我發覺,這些人真是一群只想攀上枝頭,膚淺沒大腦的太妹,於是我想走人.
就在這時,
一支日本武士刀,對,武士刀,直直的,高高的被舉起,停格在我眼睛上方,在我頭上.
果然是太妹. 我往門口飛奔出去,跨過另外兩個像門神一樣的太妹擋住出口的兩把刀.
她們拿的就不是武士刀,是一般的長刀,但是質感不太好,看起來假假的...節骨眼還管刀的質感,哈哈哈
然後,我的逃亡,從第一人稱變成第三人稱,變成鏡頭(...真偷懶). 城市變成郊區.
鏡頭越拉越遠,右側有河流入了鏡. 綠綠髒髒的河水,是個陰天.
鏡頭越拉越遠,越拉越高,納入整個地理畫面. 沿著河逃亡的我,變成那一頭的一個點.
也有第一人稱的切換. 切換成第一人稱時,我邊跑邊搜尋著可以躲藏的地方.
出現過一個白色小屋,雖然簡陋,但有那麼一瞬,它讓我想起南歐的陽光.
但沒有可以躲的地方,我繼續往前跑.
轉眼我在一幢小屋裡.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進來的,但這應該是讓我休息的地方.
四周黑漆漆的. 回到第一人稱的我,翻著一本有插圖的故事書.
故事是關於一隻綿羊. 翻著翻著,我忽然發現,回到第一人稱的我,其實不是人,其實剛好就是一隻綿羊.
而且,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故事書上講的故事,怎麼就像是在說我. 一步一步完全符合,就是在講我剛剛發生的那些事啊!
我翻到下一頁,看到插圖...完了,綿羊會死...而且,就是死在這個地方!!
於是我溜了出去. 鏡頭跑到外面照著小屋,這時,我似乎又變成了一隻貓,從樓上窗戶溜了下來.
我逃出來了,我沒有被抓去.
不過,如果你還記得我在這篇網誌寫的第一句話,請繼續往下看.
雖然我沒被抓去,但我就是看到了,聽到了.
在一個廣大的地下密室裡,有一大群動物. 很大的陣仗,像軍隊那樣,正在進行某種操練.
慘白陰暗的燈光下,所有的動物以種類分行別列. 木馬一排,玩具熊一排...兵工廠似的,整齊劃一到極致的行進著.
在這個像百老匯劇的進行曲場面裡,他們的隊形變化和著的鋼鐵一般的歌聲,我現在還記得.
我記得那低沉渾厚的震撼嗓音,唱著重覆的主要音符, "Do!! (低音)So!! Do Do (低音)So!!"
這團動物雄兵,乍看之下是玩具. 但是,你看久一點之後,你會開始毛骨悚然起來.
我發現,牠們一隻隻,本來都是活生生的動物. 本來都是真的,本來是有血有肉的馬,本來是有血有肉的熊.
然後,我看到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那群動物.
那是一群貌似山頂洞人那樣的原始人,但身高比例大概只有我們的三分之一.
模型似的,他們也在桌上唱著軍歌原地踏步. 鏡頭zoom in, 我看到其中一個還把頭往後仰高,很盡興的樣子.
可是,那其實不是那麼回事. 我看到的都是空洞的眼神. 在這一整個詭異的氣氛裡,這時,我明白了.
記得我一開始說的智力測驗的機構嗎?
這些人,這些在你我周遭的一個個本來有生命的個體,被抓到那裡,
在進行所謂的智力測驗的時候,被吸乾了靈魂.
吸乾了靈魂之後,像集中營一樣,他們接著被洗腦.
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到這裡我醒了.
PS. 好久不見啊我的夢導...原來昨天瀏覽今年影展的那些天馬行空的片子有喚醒你啊
PPS. 對岸的同胞,跟你們無關,純粹是個夢,純粹是個夢,謝謝
PPPS. 啊...不要跟我說什麼小中產階級的小知識份子的小中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