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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6 馨香啊 這是我看過最棒的香水廣告了 氣味本來就等於旅行呀
雖然Chanel的香水我都討厭 根本就是濃妝艷抹的暴發戶 除了有槴子花的Gardenia我愛
好啦要說氣味等於交配的誘餌等於性愛 愛與性又等於旅行也可以..ABC我本來想跳過B的
我想起曾寫過一篇網誌 在我的記憶卡裡 什麼香水連結什麼地方..還是跳過B
你知道 關於瞬間重現感受 只有氣味和音樂辦得到
那個睡在火車上 光與影的畫面開始讓我有點生氣 和著親愛的鐵軌聲
雖然其實我不是生氣 我說過奔馳的火車讓我好有安全感
連看豆豆先生 光聽到法國火車站那熟悉的廣播三音訊號聲 我就整個懷念屁股坐著的是行李的感覺
然後 鏡頭pan到海景和Istanbul的時候 又是那種色澤 我真的有點生氣了 因為我昨天才在查土耳其
看到在那邊買房子的人說到 每個人都需要有第二故鄉 我想了想..其實我沒有想 因為我之前就大概想過
還是不知道我的第二 嗯 第三故鄉是哪裡...月球?
...你說什麼? 月球是我的第一故鄉? 喔 好啦...
不過 故鄉就故鄉 說第一故鄉好奇怪喔...
2009/8/30 The Giraffe MANNER厚...傳這什麼網站給我 很超現實耶 受不了...
一張張長脖子探進屋裡的照片很詭異耶 要拍侏儸紀嗎...
你看 不關她 引誘她 她很乖
我說肯亞呀...
2009/6/15 快門,任意門快門1
落腳的民宿在野銀部落. 早上,我邊刷牙邊聽浪聲. 夜裡,我邊吹乾頭髮邊望著陽台外那一片地下屋.
他們說,老人家住不慣水泥房子,老人家不愛看電視(只有12台的電視),老人家不愛待在屋裡,老往山上跑. 而我踩著的水泥屋,是民宿夫婦自己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兒子以馬為名,大女兒以浪為名..新浪,好美的名字. 月有新月,浪有新浪...流感有新流感~咳! 想想,哪個平地人會讓女兒以浪為名?
民宿媽媽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從觀光客為了待在蘭嶼而找男人的情事八卦,到那隻只吃從台灣運過來的飼料的好命貓..然後,很不能切重要點的,訴說如何因緣際會開始在今年經營民宿,如何不能茍同某民宿在商言商的制式..我有點想提醒她什麼,不過沒說..純樸該是好事,人情該是好事,連講話沒有效率都該是好事.
我想起那個像是有鰓的民宿底迪,一天興高采烈的要我們看他今天帶回來的戰利品...那是,一塊30公分立方的玫瑰石.
快門2
東清部落販賣紀念品的小屋後方,換上丁字褲的觀光客在甲板舟之間顯得很羞赧.
老闆娘對著她的猴囝仔叫,"再不乖就送你去台灣喔!" 此時此刻,或許在台灣某處也有個娘正對著小孩叫,再不乖就送你去蘭嶼喔!
...那我要不乖...而且是不管在哪都要不乖的那種...
![]() 皮不是病 皮起來要人命越是敬畏大地的地方,禁忌越多. 說到禁忌,不管是想拿來捍衛,還是就是很皮的想拿來打破...
感想:
1. 說到頭髮就老是有禁忌,毛髮就老是要很毛
2. 你們好像常常打群架
3. 我原諒你們的大男人主義
4. 魚到了碗裡還是要以海水陪葬
5. 喔~~我的白天與黑夜
6. 你們好像常常這裡癢那裡癢
7. 你們講話很有幽默感
8. 石頭很陰可是很有靈性
9. 祝賀來祝賀去..反正就是會吃,但吃相一定要好看
10. 你們很有地域觀念
11. 你們好像常常被罵
12. 我不知道要說你們想太多還是想太少耶..
13. 但是我不能想太多,因為我很愛吃
14. 再多加第14點好了,因為13是禁忌 2009/6/7 咩咩喔咩咩所謂天堂的地方,應該是整天閒雲野鶴齁? 可是我覺得在蘭嶼好忙喔..清晨有情人洞的日出,早上要爬大天池,傍晚有青青草原的日落,晚上有夜觀夜潛,家家戶戶乘涼烤飛魚喝小米酒,半夜可以去氣象觀測站看星星...那..什麼時候睡覺啊? ...喔,睡下午..可是下午又要浮潛又有好多地方可以跑..反正就是一整個又愜意又充實.
雖然沒有天這麼黑風這麼大汀汀出海捕魚去..也沒在情人洞前邊看書邊聽浪,然後放下書本的時候,可以跟海水藍與綠的漸層變化玩捉迷藏..只抽了一根又是很難點的菸,喝了一瓶同樣包裝但如此美味的菊花茶...
我不知道為什麼叫情人洞,即使搞不好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典故; 就像那天聽到隔壁間的女生跟民宿主人說,"我不知道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 我大笑.
我不知道為什麼叫情人洞,所以覺得她的側臉很美; 就像偷天鋼索人說,"為什麼?!你們美國人老愛問為什麼!"
蘭嶼的羊群,名義上雖為各家的財產,理論上耳朵處有各家做的記號(一條線的兩條線的三角形的,不是晶片植入追蹤編號THX1138的)...但實際上根本是灑遍整座島的野放制嘛! 牧羊神根本一直在睡午覺,主人哪會知道誰是誰跟誰的私生子啦! 就像到處都是無牌照的機車..是怎樣,美國人的墨西哥喔?
那個,無所不在的羊,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很想笑耶...吃草以外,不是近看一臉呆滯,就是門神似的站崗遠眺一動也不動..一副見山水不語的樣子...總之就莫名其妙得好好笑..喔,可能是我莫名其妙...再把風景和動物擬人化,把人擬物擬風景化就變成葛奴乙了啦...
![]() 小如在青青草原看完夕陽下來的時候,看到路旁聚集了一些正在觀什麼鬼的人,於是停了下來. 追鳥頭頭馬上熱心的把他手裡的望遠鏡交給我,還有口頭的xy座標圖.
好像瞄到了她但不能確定,旁邊一個專門負責圖鑑供應的人湊上他的相機...嗯,是她沒錯,但她的保護色很好,頭又被蓋在樹葉下.
"紅頭綠鳩,全世界沒幾個地方可以看到喔!!那些老外,跑了好多地方都看不到,一路追到這裡來." T-shirt 上有隻帝稚的追鳥頭頭好像在說這是我們的一小步但是人類的一大步似的.
我看了看那些背著俗稱砲管的白人,喔,是這樣啊...所以說,我們很幸運? 雖然沒做過的事我都有興趣,可是我覺得,他們的執著比較耐人尋味耶.
因為我不明白,鳥就是鳥,那就夠了啊...不管是孤鳥飛翔的姿態,或是成群在天空畫畫的態勢,那就夠美了啊...為什麼要去管她是什麼鳥,只因她長什麼模樣所以稀有,而對照圖鑑特地追逐...紅頭綠鳩綠頭紅鳩黑白鳩黑白切...我不知道耶,可能我對其他事物不會這樣,應該說還差得遠,可能我對鳥有偏見...寧願她沒有名字的偏見... 2009/6/3 海神在後壁湖等船去蘭嶼的時候,海風很大. 我往建築物的每個角落鑽,還是一直點不著菸. 旁邊的人說著,可能有旅行團取消訂位,因為今天的浪應該有多少級什麼的,但是我沒有聽進去.
A前一天問我要不要買暈船藥,我說不用,因為壓根兒沒考慮到這個. 根據以往坐船的經驗,我老愛跑到船頭吹海風,上下搖晃反而給我安全感.
那兒的船班很隨性,本來可以在蘭嶼多待一天的,但訂了位後回程的船班臨時說不開就不開..嗯,很像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一上船我就往船頭跑,盯著船頭的小窗戶直往外看,心裡滴咕為什麼不能出去船頭,於是找了靠窗的一排位子躺下.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船員的聲音,趕我們往後坐,我還是沒聽進去.
兩個旅行團的旅客在誤點了半小時後才珊珊來遲,擠滿這艘200人座的船,我只好坐了起來. 接駁的司機說,開船時間通常很準時..可能旅行團在斟酌會不會誤上賊船吧.
汽笛響起,這次傳來船長的廣播,東北季風今天浪很大勿隨意走動云云...我這個大怒神海盜船連續坐多少次還是像隔靴搔癢的小朋友,當然還是沒聽進去.
出了港,恆星號開始顛簸起來,而我開始興奮起來. 浪越來越大,像是某種心肺復甦術,我的心臟活了過來,巴不得有更大的起伏. 可惜沒有音樂配飯,我想. 於是自己在心裡哼著Liszt 的B minor piano sonata 製造磅礡情境..看來真的被關太久了...
一刻鐘後,傳來第一個嘔吐聲. 然後從此如同瘟疫,小皮球香蕉油滿地開花二十一...有些人的嘔吐聲像是肝腸寸斷一樣,我真怕他們吐出不該吐的東西...雖然我的興頭才嘟嘟開始,但還是收斂起興風作浪的心情好了..
前半個船艙完全是此起彼落,玩嘔吐賓果連線. 一個小時後,我受不了彌漫的異味,索性起身往後船艙走,想出去透風. 這才意識到,真的是寸步難行.
後半個船艙的旅客情況好很多,沒有那麼馬不停蹄,但出口處被倒臥在盥洗室外面的人堵住. 這個景象好熟悉..喔,想起來了,雖然我不是酒鬼.
我在最前方的階梯處坐下,一個人面向整個後船艙的旅客...於是乎,一切開始超現實. 怎麼好像什麼邪教洗腦大會的詭譎眾生相...一張張半意識的臉孔,有些人眉頭緊鎖,有些人緊抓塑膠袋...親愛的海神,我猜祢大概是想保護那片淨土,也或許你生核廢廠的氣,但是每口每年因此發放六萬也很好過嘛..我知道祢會說達悟人才不稀罕金錢...雖然那個賣冰的媽媽說你們抓到機會就鬧事要錢,一直訴說你們的強悍,對定居在那的台灣人的排外...啊,我不想討論這個,討論領土與界限的事我會覺得很麻煩...總之,親愛的波賽頓,看在我的靈數代表祢的份上,冷靜一點聽我說,大家不過是想去蘭嶼玩啊,不會把飛魚跟其他東西混在一起煮的啦...
民宿媽媽說,他們以前坐船要八小時,"第一次去蘭嶼的時候,我是一邊吐,一邊哭的ㄋㄟ!" 而恆星號繼續比較像流星亂竄,雖然沒有人哭,後半船艙也開始殖民地淪陷,我腳邊的垃圾桶不是牛仔但是很忙.
然後,接近兩小時的時候,即使胃部不會不適,我的耳朵也不再眷顧我,而感到暈眩難受. 到了這個地步,就像打哈欠會傳染一樣,全憑意志力與抽離..哼哼邪惡的暈船魔,我才不要讓你掌控我的心志..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搭個船也會變成身心靈的實驗證明,然後這篇網誌變成像是Jekyll & Hyde的按時診斷記錄.
終於,在兩小時又四十分後,我不用再看錶. 船接近港口而平穩下來,我迫不急待的跑到船艙外掏出相機. 雖然灰撲撲的,我看到山巒,就像水手看到燈塔或媽祖或哆啦A夢的心情.
旅客們逃難似的脫離這艘無酒精喝到飽酒吧,倒在盥洗室旁的那個人完全還在宿醉狀態. 旁邊傳來小男孩清亮的聲音,"我吐了六次喔!!" 語調裡頗有劫後餘生的舒暢.
PS. 帶團的導遊說,他帶了這麼久,只遇過一次浪比這次大的...可是,可是,回程的時候,我們和一個老船員聊起那天,問他那樣的浪怎麼樣,只見他從老檳榔腔的豔紅牙齒中,面無表情的給了簡潔三個字,"稍微啦~" 靠,我知道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稍微啦~~~
PPS. 回程時晴空萬里風平浪靜,而且有香草天空~~
![]() 2009/6/2 做愛後而沒有動物感傷從高鐵站出來以後,短短十分鐘的路,我走得很慢.
車站的電子時鐘顯示23:55,或許並不疲倦,只是想為自己留住什麼. 因為回到這裡,擋路的是紅綠燈,不再是羊群.
行李箱的輪子在柏油路上喀啦,喀啦的響,這個聲音,我百聽不厭. 輪子是行李箱的心跳,是馬蹄聲,是浪. 我看了看腳上這雙破舊的球鞋,像看著一個知音,心裡滿滿的.
憋了十個月,某人說我說話總帶藥味. 其實,如果沒開藥單,也不會有藥味. 但是有些人生來就是有第三隻眼,情況好的時候,他可能是作家導演藝術家,或巫師; 情況不好的時候,乾脆一律說自己人格分裂. 被囚禁而旅行癌細胞持續擴散的時候,啃食著文字與畫面,但是我的身體忠實的告訴我,符號的限制.
如果你曾發現我一直在換姿勢,如果你曾發現我太重視技巧,那或許只是因為我的心靈乾涸.
而這一次,四天三夜,就恍如隔世. 不是上山就是下海的日子,靈與肉於是合一.
每天在山與山之間穿梭,感覺風的撫觸,關心天空的表情. 在部落裹腹歇腳,在美景前驚呼(或是罵髒話).
我的後花園,蘭嶼.
![]() 2009/2/10 平溪元宵之看圖說故事"火車火車你要去哪裡?"
![]() "我已經嫁了耶,你要問我老公啊"
"車長車長你要去哪裡?"
"哪裡喔...我想想.......就是...有顏色的那裡啊..."
"...紅紅的那個嗎.....是這裡嗎?"
![]() "...不是我ㄋㄟ...我們看起來是很像啦.......這裡洗盡鉛華了耶...會不會是...別的紅?"
"...你是說...不會發亮,可是.....甜甜的那個嗎?"
![]() "不過...偷偷告訴你喔.....還有一個紅,不只亮,也不只甜..."
"...不只亮,也不只甜.....哇....." "...嗯...7年後告訴你.....不要再餵我了,酒不是這樣釀的..."
"厚...我覺得喔...你們...幹嘛...每一個都...每一個都這樣....."
"都怎樣?"
"都.....靜靜的又亂飛...亂飛又靜靜的..."
![]() "因為行者有靈魂啊"
2008/12/3 I Love the World2008/10/10 明信片有一扇窗
正對尼斯車站
時間是午夜
房間是結實的幾何紫與橘
樓下是脫衣舞club
背景音樂是醉漢的西班牙文求愛歌
想到這扇窗 就想到火車
想到火車 就想到回Aix時
在一片漆黑中奔馳的巴士上
瞥見那猶如海市蜃樓的光景
有一扇窗
在巴黎市中心
時間近午夜
房間新舊交替的彆扭
手裡捧著久違了的蔥爆牛和白飯
背景音樂是轟趴舞曲
想到這扇窗 就想到那尷尬的場面
想到那場面 就想到那個像是從Singing in the Rain跳出來的角色
還有另一雙憂鬱的眼睛
有一扇窗
底下一片綠意 不關窗會變成鴿子集散地
時間過午夜
等門的是一個荷蘭婦人的典型
簡陋的房間透露宗教信仰
一角微弱的燈光引來好些飛蛾
想到這扇窗 就想到初到阿姆斯特丹的那班電車
想到這扇窗 就想到有門牌號碼的船屋
窗兒: 怎麼這麼王家衛又這麼硬
我: 夜深了不能太硬 可是我又軟不了
窗兒: 越來越像攝影師...雖然妳不會攝影
我: ...我不想變成杜可風...
窗兒: 又是音樂的後遺症嗎?
我: 然後假裝有一個框框?
窗兒: 景在故我在
我: 你害我又硬了
![]() 2008/9/7 St-Remy它們靜靜躺在那
等待有一天被反芻
在提款機刷了本子 吃了生魚片後 等紅綠燈時想了一下 我還是走進了書店
還是選了地中海 剛坐下 就被拍了一下
原來是在研究室內設計的老媽
於是我一邊聊著公司的事 手裡一邊心虛了幾秒鐘
心虛什麼呢? 在家時還不是常看旅遊頻道跟媽媽分享
...可見是真的心虛...
依舊會冒出過去的呼喚 迴避 不只因為隔世之感
可除非沒有槍 可那就像那天她帶我去所謂的insider's rooftop時一樣
我還是拍了有Empire State Building為背景的照片留念 只是看著她口裡的慾望城市 我就是不想點下一杯
我只是聽著歌
想著幾天前在陽光下感受到的初秋空氣
然後 肌膚的傳遞給視網膜的
我打開相片匣
那是在僻靜的St-Remy拍的 雖然那兒的陽光很毒辣
那天 我手裡拿著梵谷作畫場景的尋寶圖 差點回不了家
即使100多年後本來就物換星移 但我怎麼也看不到他眼裡的漩渦
依舊是隻夜貓 只是 很業餘
那天 我沿著那條鄉間小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 一年後的現在 當我說起St-Remy
我想起的不是梵谷 不是害我錯過那太早歇息的巴士的羅馬遺跡 而是這張照片
還有只一晃眼卻印在腦海裡的那個畫面
在那小徑的盡頭
一個轉彎 我不經意踏入了那戶人家的前院
充氣游泳池裡的兩個小娃兒正在嘻鬧
一家四口 在那人煙罕至的陽光午後
還沒等我喊完我的問句 站在那一頭的媽媽就知道我在問什麼
笑臉滿滿的揮出手 指著一個方向.....
![]() 2008/8/14 Fuerzabruta
這齣off-Broadway show把劇場全然3D化 再注入夜店的元素 觀眾必須隨著舞台設計不時移動 前衛詭譎狂野 害我這個show看膩了夜店去膩了的老人家意料之外的high 隔天喉嚨痛 不需多專業的人才 端賴成功的空間設計與氣氛塑造 我在想 把這樣的東西帶到台北 是否能賺錢?
以下videos告訴我們: 請不要好好走路
狂歡後一片杯盤狼藉 在水柱下跳躍的我們都溼了
2008/6/22 青鳥日記我沒有寫青鳥日記 只覺得每天好像都在不同的地方醒來 又好像都在同一個地方醒來
於是 開始一趟旅行 跟戀愛一樣 說簡單很簡單 說難 難在一個天時地利人和
想去肯亞 而肯亞暴動 打消念頭
想去西藏 而西藏暴動 打消念頭 變成買了兩本書
想去中南美 但是邊嚷嚷邊盯著荷包
即使如此 昨晚看完一部電影後 發現這次看比幾年前看有感覺
桌布依舊是一年前從伊芙堡拍的地中海 我過完半天的義大利乾癮 繼續盯著荷包
這之間 巴里島讓我心動了一秒鐘 幾乎成行的長灘島 大風吹後 已進入雨季
這之間 我好像說了幾次相同的話 天知道那不是因為我酷嗜獨行
都看到槍了 怎麼天真 就在決定先去吉貝小玩的時候 來了一通紐約的電話
天時 地利 人和
鄉音聲聲喚著 我忽然一整個癢起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高了八度如數家珍
原來 雖然去不了肯亞西藏中南美地中海
...回家好像也不賴耶
2008/6/10 一封陌生人的來信Dear Soul
我在去紐約的飛機上哭得稀哩嘩啦 不是因為機票太貴 而是因為這一別的幾年裡在我的人生中發生了太多的挫折太多的轉變 特地為妳照的相片,讓妳好好回憶這久遠的記憶 在同樣的那條72街和百老匯上,在同樣曾經發生在妳我的那條街上 Anthony F. (這位陌生人的msn副標是: "十年")
![]() 2008/5/6 Grasse即使你不聽陳昇 不聽古典音樂
有些地方比較適合想像 就像泡麵聞起來比較香
就像格哈斯
那本小說被供在香水博物館裡
工廠直營的香水舖擠滿搶購的人潮
蠻對不起鼻子的
我在路旁啃著從超市買的一大袋muffins裹腹
難得這麼直接的感受錢的重要性
"這是好事呦" 南法依舊無雜質的陽光說 2008/2/28 馬丘比丘的比丘從酷熱的柬埔寨回到台灣過年時正值寒流 老爸笑著說我是候鳥
阿姨問我有沒有固定男友 表哥問我接下來想去哪 我說 中南美洲
包裝著網拍的衣服 一面開著旅遊頻道
克丘亞人的國王正在向太陽獻祭 血紅的心臟剛從駱馬的身體取出
我津津有味的吃著我的炸雞屁股和豆干甜不辣 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在山坡上搭起成群的帳篷等著看這一幕
從播放著阿波卡獵逃的戲院整個被剪下貼上的T恤牛仔褲觀眾..喔那是馬雅文明 管它的
手錶上的時間指著現在 眼前的印加儀式卻也是屬於現在
就像常說"xx配xx很對味"的人的感官劣根性一樣 到最後到最後話少了因為用符號就夠了 原來我讀的是化學
抄著電腦螢幕上的收件人地址時 鏡頭來到了馬丘比丘
哎呀呀 我心裡低呼 體內遙遠的某處牽動讓我鼻酸的那根神經 都怪山
然後我別過頭 然後又偷看幾眼 再別過頭 再偷看
簡直就像在看恐怖片的小朋友嘛真是的 雖然只是一個對驚喜需索無度的人不想被媒體污染了到時置身其中的感動
於是我繼續上著網 只出賣半意識狀態的耳朵給電視
不時傳來的Machu Picchu Machu Picchu Machu Picchu...
這聲音會在舌尖跳似的
2008/2/12 高拐的微笑怎麼說呢 還蠻想跟Jayavarman VII約個會什麼的
姑娘我某世肯定是帝王命也好 今生夫妻宮裡的是紫微星也好 先不說那個
我在想 以後小學的作文題目可以試試把我的志願改為我的墓誌銘
把頭抬高高之後 俯視時靜靜的爽
當然啦 有人會選擇將骨灰撒向大海 然後你可以猜想他是嬉皮
有人會選擇天葬 然後你可以猜想他到底是樂善好施還是憤世嫉俗
扯遠了...總之 放眼望去那些狂妄的傢伙 壯觀的陵寢個個規矩
而Jayavarman VII呢 是誰教他這種超現實感的空間設計雖然我也不知道
但我極度懷疑他是個難得有幽默感的帝王
頭頂蓮花座 底墊印度眾神 216張自戀自成宇宙
這麼多臉想與日月星辰亙古 好像真的蠻不要臉的
看著他要閉不閉的眼 到底在笑什麼鬼的唇
"應該還蠻會調情的" 我想
照這個理論說來 諸佛菩薩也是箇中高手 可是在佛寺裡你不會想那個嘛
這個老不休50多歲才登基 開始30餘年的吳哥王朝鼎盛時期
四處討伐開拓疆土 然後回到家跟你說 喂 我信佛
有趣的是 因為他 吳哥人的信仰由印度教轉為佛教 於是人民對神王的個人崇拜沒落 王權對人民的束縛開始鬆散 考古學家把這個現象歸為吳哥荒廢的間接原因
Jayavarman VII聽了大概會繼續微笑吧
那天 因為跟團只能被趕鴨子上架 而且農曆年期間被大陸人擠得水洩不通 不只我的視窗 我的耳朵也快被中國佔據
卻也因此 在那一瞥之後 我仍想聽 仍想聽那些石頭的笑容
等我
有一天 我會回來 與你幽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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